旅顺港随笔
依窗看海的小旅馆,宽大的床,洁白的单,从滨江大道回来,虽稍感疲乏,却难耐激动如潮的思絮.
海,天交界处,东西二山相盼而立;汹涌的海水涌入海的臂弯.连归家的太阳也舍不得离去,偷偷的趴眠在山头,欣赏着海的美,山的壮.现眼处鸣笛的军舰任由海浪的飘呼,尽情沉醉于日月同辉的壮美,全力积蓄力量为搏击与远征做着准备.脚下涨潮的水欢呼号歌着吻湿你的鞋子.潮乎乎,冰凉凉,带着大海特有的腥味/ 正如人对海的激情,浪花们狂奔着要与海边的游人做最近距离的接触./抬头看,蓝色的天空中一架飞机画出了那道眉一样的弧线条,正中太阳偷看的地点方向./海鸥都依巢穴而归了,你们在哪里谁呢?
我又在哪里谁呢?日日游奔,离多聚少,每每遇美丽一亩幕,不禁游然思人. 昼与夜吻别一般恋恋不舍的交班了,晚饭后的人们也开始到海边溜达.七旬老妇,发如雪携子带孙;招展的少妇,半露着乳本被男人们勾着腰;羞羞的少男远远的跟着颜如花朵碧玉般的阿妹,躲避着大人们的目光,或角落,或绿叶间; 那为近60岁的夫妻最招眼.老妇穿金带银,手和脚的指甲涂的很艳丽,迎着老伴的镜头,近乎与海比着各自的魅力,是那么的自然贴切.
大家讲的都是脚下所踩的200年前堤坝修筑的故事,讲的都是日本统治40余年旅顺港的历史.大家感受的都是眼前这海天相接,山海相依的极美胜镜,享受的是美好人生!
所以我不想象我身处异乡他地.我犹如主人,虽无妻子老人相伴,但我更能享受我特有的幸福和快感.真不知道老辈的父母怎样从那个如魔的年代艰辛万苦熬过来的,真不知道他们天天唠叨的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的那种满足感是多么的可笑!原来每个人的一生都是自己创造的,我没必要学哪一个人如何如何,我只要按自己的理想一步步实现就够了!
有一天,很近的一天,我要从生活支出省出几百快带我的爱妻和孩子,带一部DV,到这个令自己激情万丈的军港来,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同我小时候一样的愚盲无知,我也不想让我的妻子同家里的婆娘们一样总是东长西短,自命不凡;有一天,很近的一天,我给父亲买一张硬卧票,让他老人家在有生之年来看看想都没想过的大海,让我憨厚的老爸象开拖拉机一样自由的架着快艇在大海里把当年的激情和青春全部放荡.我不敢想象老妈能来的场景,我那倍受病痛折磨的老妈,你还能给我带你观海的机会吗?
假如我是那军舰上那个同我一样瘦弱的海员,可以飘扬过海,可以搏击浪尖遨游世界的话,我相信我完全可以写出现代版本的鲁宾逊漂流记,可以写出最美最美的海鸥!可惜我不会美术,可惜我不懂乐谱,可惜我现在什么特长技术都没学会/我远来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是个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吗? 我感觉这个大自然如同那座百年依旧的小岛屿,任激流冲打,全然不动/
庆幸!庆幸!我即使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是,我至少今天站在这里还是一个独行独立的自我.我可以揽山,可以觅海,可以重新站在中国营销的起点.我可以永续不断的寻找我的客户,我可以随心所欲塑造自己营销大师的形象.什么美术不懂音乐不会,我忽然发现不会不懂根本阻挡不了我什么!我拥有我自己全部的大脑,我拥有全部的激情,我拥有一生中最狂热的青春与活力,拥有了自我就拥有了世界!
我想整个大自然真如那座千年依旧的小岛屿,任激流拍打全然不动吗?我猛然发现小岛与水浪的结合处有一道道一道道数以千万难计的波浪石纹,我知道,原来看似千年依旧的小岛,其实分分秒秒都在变化;时时刻刻都在萌发和消失中改变着.
我真佩服自己这伟大的发现, 我快乐的常,快乐的上床,快乐的进入梦想!